李廣陵在懸崖上方并不能夠將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得清楚明白,但是其中所蔓延出來的氛圍卻是讓他感知的清楚,一時之間心里竟有了些安慰。
“倒還真是和睦的很呢。”宗政伯夷看著下方平靜地說道。
李廣陵能看出來的東西,他自然是看得更清楚的,倒還都算得上是意料之中。
正道之人的品性和大概的行事方法,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般擔憂也不過是怕,如果他輸了,下一個受遭殃的就是他們自己罷了。
就這樣,還好意思表現出擔憂的要死的模樣。
宗政伯夷只覺得有些可笑,他指著這下方的幾個人,“別跟我說些什么似是而非的大道理,比起那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偽君子,這幾個都還算得上是誠實。”
李廣陵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幾個人的眼底露出了明晃晃的惡意和仇視。
這惡意好像來得莫名其妙,但是其實是早就已經種下的因果。
“是不是覺得,這幾個人很礙眼呀。”宗政伯夷平靜的對著李廣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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