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之中的女子從來都不是些什么好惹的人物。
是以,呼延灼的話一說出口,現場一片鴉雀無聲,甚至連歐陽笑所在的地方都沒有傳出來一句聲響。
笑話,能說些什么?
要知道他們的隊伍之中還有著幾個誰都惹不起的母夜叉,不說別的,這個典型的看清女子的話,要是讓鳳三聽到了,呼延灼怕是連根頭發都留不下。
媚兒確實沒什么表情,她自小長到大,聽到的,看到的,見識過的,遠遠比這一句話要有殺傷力的多。
不過讓他如此大放厥詞,言語放蕩,卻也不太可能。
“看來你每日做的也就只有這兩件事兒了。”
也不知道從哪兒刮起來了一陣風,不大,但是也把她身前的衣角卷起了些弧度,這進入水中的一絲波動,讓這個冰美人多了些人間的溫度。
“小丫頭本事不大,嘴皮子倒是厲害。”忽然覺得冷笑了一聲。
他身高約七尺,半露著膀子,身上裹著一件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獸皮。
頭發左邊全剃了,右邊留的很長,上面還散落了一些細細的小辮子。
眉毛很淡,但是偏偏眉骨很高,光一打上像是沒有一絲眉毛一樣,鼻梁很高,像是山丘一樣,但是卻在高點猛然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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