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余青峰冷哼一聲,對著遠處觀望的一個弟子招手。
“你過來,將事情的原委給我說清楚?!?br>
那弟子正是那日被李廣陵教訓過的十八長老門下。
“這李廣陵身為雜役管事,卻每日待在屋子里,完全不管事務,我去找他說理,反而被他打傷,后來在后山,他又與我門中師兄爭斗,曲師兄去說和,他卻動手,導致曲師兄斷了修行前路?!?br>
這名弟子混淆是非,把所有的不是全部推到李廣陵的身上。
“分明是你那日去興師問罪先動手,我才出手將你打傷,還有曲東流,明明是他自己心胸狹隘,要動用秘術擊殺于我,結果毀了自己修道的前路,怎么能怪罪我呢?”
李廣陵大聲的辯駁。
這些人顛倒是非,讓他恨得牙癢癢。
不過知道這種場合不能動手,只能把心中的怨氣壓下去。
“掌教,我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問我幾位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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