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酒樓的另一個服務員田狗子也來了。
“青帝,這么早就來了。”
田狗子沖李青帝擺了擺手,從包里拿出一塊薄荷糖,遞給李青帝。
“老板說今天有貴客要來,你每天抽那煙卷,身上有味兒,吃這個去除一下,這幾個貴客身份可不簡單,老板親自交代我買的薄荷糖,可別因為你身上的味道惹惱了他們,我們可吃罪不起。”
李青帝接過薄荷糖,田狗子則推開門走進酒樓里。
只是在轉頭的瞬間,眼中分明帶著幾分鄙夷。
當初青年為老人打抱不平,而被老板賞識,招到店中,田狗子還一度擔心他威脅到自己在店中的地位,不過后來發現這家伙似乎太好說話,而且老板娘幾次表現出提拔的意思,他愣是看不出來,以至于后來連老板娘也不怎么關照他,似乎對他的不識時務已經死心。
“一個就算有機會都不懂往上爬的人,蠢貨罷了。”
田狗子搖了搖頭。
酒樓開門,漸漸有客人上門來。
李青帝負責招呼,而田狗子就站在門口不斷的張望。
既然老板說有貴客要來,那肯定身份非比尋常,侍候好了,說不定能得幾個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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