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什么人，連個小童都沒有，只剩下了他們二人，他說話也就沒有了那些顧忌。

        “正經。”這個詞有著很多種的含義。

        比如說一本正經，也比如說嚴肅認真，或者說很裝。

        凌虛聽了燕子楠說出來的話之后，卻突然之間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抬起腳來就要踹凌虛，但是看到他這副姑娘的模樣，又把腳放了回去。

        雖然心里知道這是一個臭小子，但是看上去還真是有些下不了手。

        燕子楠的心里提著的這口氣兒，終于是微微的放了下去，雖說是挨了罵，但是這樣凌虛的心里卻踏實多了。

        這才應該是他師父該有的狀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急。”

        “因為一個人的到來，取消計劃是完全不正確的事情，那么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改變計劃，也并不是什么令人稱贊的事情。”

        “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就已然規定好了，他應該執行的規則和程序，并不是說刻板，而是在某些方面綜合了各種情況之后，這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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