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爹娘將他送到了廟里去修行,結果誤打誤撞地走上了修行煉體一途。
但是誰能想到,原本只是為了強身健體,誰知道他是當真從這其中得到了些許樂趣。
練來練去就把自己練成了這一身的腱子肉,但是,體格變得健壯并不意味著會改變他的相貌。
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卻長了一張稚嫩的娃娃臉,說出去怕是會笑掉大牙,哪里會有絲毫的威懾力。
寧慈咬著牙齒,看著宗政伯夷似笑非笑的目光,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了兩個字,“寧、慈。”
“寧慈?”宗政伯夷重復了一遍,在得到寧慈的肯定的回答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兩分。
“我記住你了。”語氣意味深長。
話音未落,他便失去了影蹤,徒留下半空之中殘存著的一句話。
“歐陽笑,白無常,玩兒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和這幾個小嘍啰沒什么意思。”
沒有人知道宗政伯夷是如何離開這里的,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就失去了他全部的蹤影。
李廣陵自認身法已經出神入化,但是想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這眾人的包圍和目光所視之下,悄無聲息的失去影蹤,還當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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