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自己的手來,顫抖地扯開了底下的黑衣服。
怎么還能扯得開呢?
這個人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和這黑衣服混在一起,哪里還能分離的開呢?
他顫抖著扯著那完全不可能與那血肉分離開來的黑衣服,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是一灘血肉了,明明什么東西都已經看不出來了,他的心臟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疼痛。
眼眶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通紅。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雙手如此的顫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執著于要掀開這一層黑布。
“劉武,你怎么了?”
“劉武!”
“啊,你們肯定很好奇,那一灘爛泥兒是誰吧。”宗政伯夷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天真無辜。
他從半空之中稍稍異化,一個黑色的頭顱就在他手上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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