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收到信的人,卻是非百奪。
在接到信之后,他并沒有立馬采取行動,反而因為二人之間的不合而遲疑了動作,但若是只是這樣,那也就算了。
在之后他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承認了旁人潑在凈晨身上的污水,還擺出了一幅大義滅親、正氣凜然的模樣。
現在一想起當時的那個場景,凌虛就忍不住的犯惡心。
此時聽到了他的問話,凌虛親手撫了撫自己下巴出的胡子,并沒有說話。
非百奪卻是咄咄逼人,“誰能夠就這么直接的把心送到太上長老面前?”
“除了紫霄山上的人還能有誰?!”
非百奪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來看站立在一起的無衣、蕭遠山和魚玄靈,“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你們自導自演出來的。”
這話說的簡直就是誅心。
這玉片之上顯現出來的事情是那六百六十年前曾經發生過的,里面的凈晨是他們在場的幾人心里永遠都割舍不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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