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楠皺了皺眉頭:“你是說……”
往日的情景在他的腦海之中閃現,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日發生的事件卻像是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薄紗一樣,看不真切。
“倒是有些奇怪了,事情我記得很清楚,但是那二人長的是何模樣,倒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燕子楠略有些煩躁地捶著自己的頭。
“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想不起來?!”
李廣陵伸手攔住了燕子楠的動作,眉頭也是微皺著,看上去并不松快。
“剛才他說令牌,我突然想起了那日發生的事情。”
“如果發生沖突的那個叫左木的,原本也是頻繁的緊,但是,那女子拿出來一個黑漆漆的令牌,左木將其放在胸口之上,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實力大增。”
李廣陵面露思索之色,兩只手交叉在一起,放在下顎處,看樣子也有些心煩氣躁,“剛才冷風說令牌,不知道為什么,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對男女,但是奇怪的是……”
“我對他們的印象就像是子楠一樣,完全不真切了。”
眾人聽了,面色均有些不好。
其中白慶最為沉不住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