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若有所感,回過頭去之時,正好與皇甫奇那復雜的目光對接,皇甫奇下意識的離開了視線,完全不敢和蕭遠山對視。
“怎么,皇甫奇,你還有什么招數?”白慶此時可以說是揚眉吐氣,雖然不是自己動的手,但是看著皇甫奇那一臉近乎是便秘的模樣,心中就暗自爽快。
皇甫奇也不愿意與他多說,面色十分的難看,“我們走!”話音一落,就率領著自己身后的追隨者們離開了此處。
蕭遠山到現在其實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他天生就缺了那根與人交往的弦兒,此時暗自撓了撓頭,但是卻并沒有多加在意。
師傅說了,理不開的線頭就不要管他,要是實在看著礙眼,一剪刀剪碎了也就罷了。
皇甫奇對蕭遠山來說,也不過就是看到的一個有些礙眼的線疙瘩。
完全不值得他多加在意。
“不錯啊呆子!”燕子楠下來,臉上含著笑,眼中有著一絲驚奇,但是話一說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妙。
自己眼前這人一共也沒說上兩句話,完全還屬于陌生人的范圍,如此稱呼他著實是不太妥當,連忙雙手微合,施了一禮,斂去了臉上的笑意,變得十分的……靠譜?
“蕭道友莫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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