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百花宮的一位修士。”
蕭遠山聽了,頭微微的垂了下來,像一只垂頭喪氣的小狗。
李廣陵微微一笑,倒還真是個孩童般的心性,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頭,“沒事兒,切磋的機會有的是?!?br>
蕭遠山這才提起了些精神來。
“我的小祖宗??!”白慶略有些苦大仇深地奔了過來,拍著蕭遠山的胳膊。
蕭遠山皺了皺眉毛,臉上一派懵懂之色,“白大哥,我并不是你的小祖宗?!?br>
白慶:“……”
饒是白慶已然知道了蕭遠山的性子,這猛然間一下子竟然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小祖宗不是這個意思?”
“唉不對,我跟你說這個做什么呢?”白慶揮了揮手,“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么還在這兒待著呢?”
蕭遠山聽了更加懵懂了,“我不是在這兒等著了嗎?”
白慶一聽自然明白了,感情眼前這人是完全找錯了位置啊。
“我的小祖宗?。〔?!遠山兄弟,你的擂臺在那一邊呢!”臉上著急得很,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另一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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