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收了這塊令牌之后,左木原本清明的目光變得一片晦暗,連眼白都消失了。
他身上的肌肉蓬勃的跳動著,上面顯現出來的經脈筋骨都變成了黑色,遠遠看去就像是被黑色的網子給籠罩住的人,透露出了一些似是人一般古銅色的膚質。
左木雙拳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昂頭怒吼了一聲。
“吼——”
身形暴漲。
李廣陵目光一凜,之前這人進攻雖然十分的暴虐,但終究還是屬于修士的范圍,而現在,這人渾身上下的氣息都陡變,氣勢上升,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或者說,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變化后的左木,像是一個毫無理智的機器一樣,四處破壞著見到的一切事物,這位圍觀的人也都紛紛逃離了開來。
“這人為何變化如此大?!”
“那塊令牌究竟是什么東西?”注意到這一切的并不是在少數。
李廣陵見這客棧門口的木頭搖搖欲墜,心下一寒,他們來此處是為住宿,拆了人家房子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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