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忍此時看著拿著劍的小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小侍此時的表情異常嚴肅，沒有他之前看到過的色氣和欲念，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都變得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還會被人誤認成為美嬌娥，那此時的他，卻更像一個大仇得報的煞星。

        小侍面無表情的看著百里風華身首分離的尸體，微微抽動了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笑來，但是，他此時仿佛已經失去了微笑的能力，他的嘴角輕輕的抽動著，看上去詭異又可笑。

        這與秦百忍之前看到的，一直在笑的模樣截然相反。

        但是，卻更加真實。

        這時小侍抬起頭來看著剛剛恢復意識李廣陵和正在照顧他的秦百忍，輕輕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笑容。

        但是他的眼中卻沒有多少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潭水。

        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露出了一個條件反射式的笑容。

        面具戴得久了，竟然比心里想的更像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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