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太恐怖了,唯有和他真正交過手的人才知道,那劍道是怎樣的浩瀚如海。
上泉信綱明白,只要自己敢出刀,下一招李廣陵必能取得他的項(xiàng)上頭顱。
他是來觀戰(zhàn)的,可不想死在這里。
“孬種。”
李廣陵輕蔑的搖了搖頭。
“你們島國人就是賤骨頭,不想搭理你的時候,你偏偏沖上來和狗一樣狂吠,真正給你幾分顏色瞧瞧,你就夾著尾巴龜縮到殼子里。”
李廣陵這一番話出口,在場許多人都忍俊不禁。
他把上泉信綱,把整個島國都罵了,罵他們是狗,是烏龜,偏偏上泉信綱臉氣成了醬紫色也不敢出手,實(shí)在是太解氣了。
“南宮武,你們不是要挑戰(zhàn)我李青帝嗎,現(xiàn)在我就在這里,腦袋就在脖子上,有本事就來取,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現(xiàn)在退出,我可以不計較,一會兒出手,你們都要死。”
這一番話出口,聲音充滿了傲然,充滿了唯我獨(dú)尊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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