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闖禍不闖禍的,不就是沒有去落霞峰嗎?”
“你還知道啊。”
白犀將軍現(xiàn)在看李廣陵,那是橫看豎看都不順眼,若不是李廣陵是那位大夏皇帝的親信,他恐怕忍不住上去一巴掌把他拍死了。
“那個什么王騰,就他那點實力也配挑戰(zhàn)我,我當(dāng)時說我敢去,可又沒有說我一定會去啊。”
這時,門外又隱隱傳來叫囂聲。
“李廣陵,你個縮頭烏龜,你個垃圾,你個膽小鬼...”
李廣陵不由掏了掏耳朵,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你放了王騰鴿子,那么多人都等著看戲,被你足足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有氣無處發(fā),當(dāng)然要跑到門口來找你了。”
“找我?找我干什么?讓屬下把門打開,我倒要問問,我放了王騰鴿子,關(guān)他們鳥事啊。”
“你呀。”
白犀將軍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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