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說那個李廣陵在孫檬的生日宴上大發神威,連首領對他都恭敬有加,他這回來親自問罪,恐怕師父你也保不了我啊。”
黃俊峰跪在陳蓮的面前,聲淚俱下。
“哼!他敢!連孫渺對我都恭敬三分,他一個外人,我就不信,他敢硬闖進來。”
陳蓮話音剛落,就只聽見“砰”一聲巨響,木門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一個年輕的身影站在門口,似笑非笑。
“師父,他真的踹門進來了。”
黃俊峰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蓮卻“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龐極度陰沉,寒聲道:“好大的狗膽,竟敢破門而入。”
“既然不給開門,那我就只好自己想辦法了,而且你不是說,有種就硬闖進來嗎?我一個七尺男兒,總不能說自己沒種吧。”
李廣陵聳了聳肩膀,走到大殿的一個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派從容的樣子。
“小子,你敢闖我師父的大殿,簡直就是在找死,師父,您快點收拾他,不然的話傳出去,我們師徒二人的臉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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