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公,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沒來之前他可是兇的很,現在看到你來了就害怕了,認慫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少婦本來就是潑辣的性子,現在有人給撐腰,更是囂張的厲害。
指著趙寶寶的鼻子嚷道:“小子,你那會兒說的的話,有種再對著我老公的面說一遍啊,嚇不死你。”
李廣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向少婦道:“我徒弟已經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那少婦則是譏笑道:“還出言威脅上了,你不就是一破總教練,能打一些嘛,我告訴你,我老公手下小弟比你能打的多的是,還有你。”
說著,指向趙寶寶:“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你以為姑奶奶那么好惹,道一句歉就沒事兒了,今天不教訓你,我誓不為人。”
旁邊趙寶寶的女朋友許靜婉氣的身子都顫抖起來,罵道:“真是個潑婦。”
趙寶寶則已經抓向了桌子上的一瓶紅酒,打算隨時給這個可惡的女人臉上來一酒瓶子。
李廣陵抬頭望向趙寶寶,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后鄭重其事的對中年男人說道:“我們有言語不當的地方我們道歉,但現在是你們不依不饒,我希望你能讓你的女人給我們賠禮。”
那大腮皮中年男人大概覺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吵大鬧的不好,也想著自己這位情人的脾氣,剛開始的憤怒冷靜下來以后,便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
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青年的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不以為然道:“既然你那個徒弟已經賠禮道歉了,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但是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讓那個小孩自己扇自己兩巴掌,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那少婦卻有些焦急道:“老公,扇自己兩巴掌那多假,我要親自扇他兩巴掌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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