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雨回到酒店。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談科并沒有來,于是鑰匙就先放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溫雪找到李廣陵說要到訓練室和他排練一下中秋晚會的節目。
不過李廣陵卻搖了搖頭,說溫雪只要想好自己要彈什么曲子,自己到時候跟著舞劍就行,沒有必要排練,這讓興沖沖而來的溫雪,走的時候頗為幽怨,還有幾分小情緒。
這還是李廣陵來跆拳道中心任職第一次見到溫雪露出這樣的表情,不過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一劍能夠把一座山劈成兩半的武道高手,舞劍這種事情實在是小兒科,說到底不過是節奏,只要他的節奏配合溫雪的琴聲,達到動靜結合,自然就會表現出想要的效果。
中午,談科給李廣陵發信息,說他幫忙把車送到附近的一家茶樓。
李廣陵自然是沒什么意見,不過當到了那家茶樓才發現,按照談科所給的位置和包廂號里面坐的卻不是談科本人,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當看到李廣陵以后,中年人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自我介紹道:“李先生你好,我叫談繼業,是談科的父親。”
以談繼業的身份,身價千億的企業家,在京城也屬于一方大佬的存在,不過此刻和李廣陵坐在一塊喝茶,卻是沒有一點架子,就像是忘年交的聊天一樣。
不過李廣陵卻能感受到談繼業對自己內心處的一絲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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