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依然是李廣陵開車。
談科的心情并不好,今天送手表反被張安雅給拒絕,竟讓他看李廣陵的目光竟多了幾分同病相憐。
最后在接近市區(qū)的地方,忽然間讓李廣陵改變路線,帶著李廣陵去喝酒。
李廣陵自然能看得出談科的心情,雖然人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發(fā)愁的時候除了喝酒,似乎找不到更好的排解方式,于是也不說話,按照他所指點的路線,來到一家頗具古風的酒樓。
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倆瓶42度的白酒,說要和李廣陵一醉方休。
談科的酒量很好,一瓶白酒喝完以后,仍然能夠保持清醒。
不過對于李廣陵這種千杯不醉的修道者而言,酒精的麻醉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于是當兩個人把兩瓶白酒喝下肚以后,李廣陵仍然眼神清明,而談科卻已經(jīng)醉得不輕,摟著李廣陵的脖子從李教練變成了大兄弟。
李廣陵好不容易攙扶著談科下了酒樓,連飯錢都是李廣陵掏錢給付的。
出了酒樓,既然不能再開車回去,正好旁邊是一道護城河,李廣陵便把談科帶到那里去吹風。
一路上,談科大著舌頭說:“兄弟,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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