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一位穿著玄鳥族服飾的年長老者開口說道:“紅獅族這次損失慘烈,除了孤族長和眾位長老以外,青年才俊亦死亡不少,族不可一日無長,若是不盡快選出新的族長,我玄鳥族和紅獅族的聯(lián)盟恐怕也不好維持下去,這個新任族長若是要從年輕一代中選出,那一定得天縱奇才,一般庸庸碌碌之徒是無法擔(dān)當(dāng)大任的,宗海長老,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宗海點了點頭道:“這次遠(yuǎn)征白虎族損失慘烈,連族長和少族長都已戰(zhàn)死沙場,讓我紅獅族面臨著青黃不接的困境,幸好玄鳥族仗義,帶領(lǐng)你們族中真?zhèn)鞯茏忧皝韼椭覀兗t獅族,對此,宗某人感激不盡,只是剛才姜長老提議的,讓你們玄鳥一族幫助我紅獅族執(zhí)掌大位這件事情,我覺得還需再行商議。”
玄鳥族的兩位長老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帶著幾分冷笑。
他們早猜到宗海會這么說,對此,在來之前就想好了應(yīng)對。
“宗海長老,你們紅獅族實力大打折扣,年輕一代恐怕難堪大任,我玄鳥族則不同,不止老一輩實力強(qiáng)大,年輕一輩更是英才輩出,我是看你們紅獅族后繼無人,怕毀了紅獅妖神傳下的基業(yè),所以才想出這么一個法子,當(dāng)然,若你們紅獅族有能擔(dān)大任者,我自然沒有什么可說的。”
那位姓姜的長老淡淡的開口道。
他已料定紅獅族沒有出色的人物,抬出玄鳥一族高手來壓紅獅族,雖然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不過若是能夠收了紅獅族的實力,到時候玄鳥一族就成了除了主星以外,最強(qiáng)的一個種族了,若再經(jīng)過百年的融合,說不定能和主星分庭抗禮。
宗海正有些焦急,瞧見人群中李廣陵的身影,不由得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緩緩的開口道:“既然姜長老堅持,我也不能駁了你們的好意,就按照你們所說的辦吧。”
玄鳥派的兩位長老頗為意外的望了宗海一眼,也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間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不過倆人相信自己足夠掌握大局,就不多說話了。
李廣陵站在人群中有些奇怪,玄鳥族現(xiàn)在來干什么。
便向旁邊的一名紅獅族人問道:“這位兄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玄鳥族來我們族干什么?”
那名弟子看李廣陵是個生面孔,不過李廣陵身上此刻散發(fā)的氣息卻是純正的紅獅族的功法,便搖了搖頭說道:“本族族長和少族長戰(zhàn)死在赤炎星上,本來宗海長老和眾位執(zhí)法長老擬定,過幾日便舉行比武大賽,選出我們紅獅族下一任族長,誰知族長身亡的消息被玄鳥族的人得知,玄鳥族便派了兩位長老來逼著宗海長老答應(yīng)他們,讓玄鳥族的青年弟子也參與我們紅獅族族長的選拔,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們外族之人憑什么做我們紅獅族長?”
這名男弟子因為氣憤,說的聲音有些高,被旁邊一位玄鳥族的中年人聽到,冷聲道:“我玄鳥族是為了幫助你們紅獅族,你這么說話,是想離間我倆族的關(guān)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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