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淡淡的說道。
“切,還看情況,我看你壓根兒就不敢上去,如果沒有五雷教的洪濤給你撐腰,南洋哪輪得到你出來蹦噠。”
黎恒大概因?yàn)樽约旱闹秲豪杼鞚涩F(xiàn)在身份非同尋常,連帶著腰板也硬了,說話也有了底氣,以前見到李廣陵的時候,雖然不怎么待見,但好歹面子上過得去,口稱一聲李先生,可現(xiàn)在便是最表面的功夫也不愿意做了。
“黎老板,看來你侄兒帶給你的變化不小啊。”
李廣陵的嘴角不由露出幾分嘲諷來。
“不過有一點(diǎn)你說錯了,不是五雷教的洪濤給我撐腰,而是我給洪濤在背后撐腰,還有就是,擂臺上比武的那些人,只要我一站上去,他們恐怕都得嚇的不戰(zhàn)而退,武道大會還沒有開始,但已經(jīng)注定要我來做魁首。”
“好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不止是家主黎恒,就連黎燕姿,康恩泰以及周圍黎家的一眾隨從們,都不由得搖了搖頭,覺得怎么會有如此狂妄自大的家伙。
“呵呵,李廣陵,你不就是仗著五雷教的洪濤,才被人稱一聲先生嗎,今天來比武的都是各大勢力的精英,就算洪濤親自上臺,也有被擊敗的危險(xiǎn),更何況是你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真是大言不慚到了極點(diǎn)。”
黎恒忽然覺得自己和這樣一個認(rèn)不清自己的狂妄青年說話,實(shí)在是有些自降身價(jià),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不屑。
此時,貴賓席上又有許多南洋的大人物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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