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波掛掉電話,臉上露出幾分玩味,拿起桌子上一根雪茄點燃,雙腿搭在一起,抬了抬眉毛,望向坐在他對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這蘇海洋也是個老狐貍,他派這個青年來,恐怕這青年肯定有什么特殊性,聽說蘇海洋只有一個女兒,大學還沒有畢業,這次突然跑出個女婿來,看來我得好好查一查這個青年的底細了?!?br>
聽到王力波的話,對面那男子不屑的輕笑一聲:“就算他女婿有什么背景那又怎樣?來了南洋以后,是龍他得乖乖的盤著,是虎他得乖乖的臥著,他若是把五百億人民幣乖乖的奉上來,那還可以讓他活著回大陸,如若不然,這大海里邊無非是多一具尸骨而已。”
“難怪人們說奔雷手閻良一向目中無人,最是高傲,以前不知道,現在看來,和傳聞中一模一樣,不過你的性格我很喜歡?!?br>
說著,王力波哈哈大笑起來。
這次能截下蘇家的貨船,就是他和這位奔雷手聯合做的,這么一大筆錢貢獻給洪門總部,他們二人在洪門內的地位定直線上升。
想到這些,別說王力波,就是數以不茍言笑著稱的閻良,眼中都不由得一片火熱。
從蘇海洋那里離開,李廣陵就回到宿舍,大概收拾了一下,通過趙剛和他的另一位屬下李匹夫取得聯系,并告知李匹夫自己將在明日坐飛機抵達南洋,有些事情需要他做。
電話那頭的李匹夫顯然非常的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他說要用最盛大的禮節來迎接李廣陵,被李廣陵用“低調”兩個字回絕了。
李廣陵說,還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
李匹夫表示明白,不過很明顯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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