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堂里寂靜無聲,唯有此起彼伏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空氣沉悶壓抑。
唐耀天看到徐子楓連眼睛不眨,就讓手下槍斃了青州政法口一把手的公子,只覺得雙腿都變軟了。
李廣陵依然站在高臺之上,眼神平靜而又淡漠的看著他。
唐耀天咬了咬牙關(guān),鼓起勇氣說道:“你究竟想怎么樣?要殺要刮給句話,今天栽在你手里,我唐耀天任栽。”
唐耀天說完,伸著個脖子等了半天,都不見李廣陵說話。
他以為摸清了李廣陵的心思,剛想要向前邁出一步,就看到一把冰冷的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面。
持槍的正是軍方的太子爺徐子楓。
“你要干什么?”
唐耀天臉色瞬間大變,現(xiàn)在的他對于徐子楓的恐懼,甚至高于李廣陵。
因為他敢殺人啊,世上有能力殺人的人有許多,但真正敢動手的,那才是真正的讓人恐怖。
“李老板還沒有說話,你怎么就敢拿槍指著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