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沒好氣的說道。
原本還想著這一次李家和唐耀天結盟入主青州后,他成為李家在青州的代表人,那地位是噌噌噌的往上漲。
可現在倒好,低位沒漲上去不說,有可能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今天能不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九龍斗狗場,還兩說呢。
號稱青州紈绔子弟第一把交椅的市長公子遲建宇,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
現在場中最為擔憂的就數他了,別人就算是得罪了李廣陵,最多是一個人倒霉。
可他倒好,他和他老爸遲大龍都在場中,若是他們父子倆今天出了什么事情,那他的母親和他那尚在襁褓的妹妹該怎么辦?
他是又驚又恐,又憂又慮,又郁悶又無力。
面對李廣陵這樣的存在,他以往的手段完全使不上,所有的本事也都沒有作用,就像是被戴了緊箍咒的孫悟空,再大的能耐也使不出來。
“但愿上天保佑吧!”
遲建宇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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