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動手把那張可惡的笑臉打成豬頭,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不是他們沒有血氣,只是承擔不起動手后的后果,不只是他們,有可能家里也會受到連累。
匆匆的結了賬,幾人走下酒樓的時候看到那一輛桑塔納玻璃已經碎了一地,腳踩上去嘎吱嘎吱的作響。
王維安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馬毅想要找負責管理車輛的酒店人員理論,不過卻被王維安搖頭阻止了。
誰都知道砸車的是喬恒光,他們就算找酒店理論,最多酒店把攝像頭調出來,到時候若是驚動了警察,非但不能把喬恒光怎么樣,反而撕破了最后那一層臉皮,王維安在單位里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
田洋也是開車來的,他讓王維安和那個男子先上他的車,把王維安送回去,明天再報保險公司理賠,也同時讓王維安有一個緩沖期。
馬毅今天開了家里一輛別克君威,正好拉著李廣陵和二女一起離開。
挺高興的宴會就這樣草草結束,每個人心里都不好受。
雖說王維安從頭到尾都選擇了隱忍,不過他汽車被砸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子里傳開。
李廣陵和馬毅還沒有回去的時候,就有許多人給馬毅打電話打聽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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