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里的客人們都伸長脖子瞧著,阮國富愣是沒敢吭一聲。
董佳雖然一向以前是以刻薄著稱,不過當那位省大秘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沒了脾氣,現在更是見到了傳說中的趙王爺,別說發火,便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喬恒光從小被慣壞了,已經養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做派。
現在被人當面羞辱,不由得站了出來,大聲說道:“阮惜雪嫁到我們家怎么啦?總比那個土包子要強吧?你又是什么東西,敢在這里口出狂言?”
趙剛突然呵呵的一笑,輕描淡寫地瞟了喬恒光一眼。
喬恒光原本還有一肚子不文明的話想要跑出來,卻被趙剛輕輕的一瞥,感覺有一柄大錘砸在心口上,脖子好像被無形的大手掐住,憋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就是那位一把手秘書的兒子吧?聽說你仗著家里的關系,很喜歡和道上的人打交道,我年前就看過你的資料,本來老大的事情我不愿插手,不過你小子實在讓我看不順眼,你那個道上結拜兄弟叫小飛的,在來這之前,我已經讓人送他去見馬克思了,至于你什么時候上路,就要看我老大的心情了?!?br>
說著,趙剛又沖阮國富笑了笑:“聽說你承包了我趙氏集團的一個項目,投進去所有的身家,看來你是想大掙一筆啊,很抱歉,這個項目現在決定包給別人了?!?br>
阮國富以及身后的弟弟阮國明一家人,聽到趙剛的話,全都目瞪口呆。
為了這個項目的承建權,阮國富不知道跑了多少關系,砸了多少鈔票進去,拿到項目以后更是把全部的身家投進去,還不算完,又從各大銀行貸了近百億的貸款。
現在趙剛一句輕飄飄的要收回去,這是要把他阮家往絕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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