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走到茶幾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黃鼠狼筆直的站在他的身后,小軍的那些手下,打手們則識趣的留下兩個人站在門口,其他的人關上門在外面等候。
那戴眼鏡的中年人將一根雞腿啃完,嘴巴用力一吐,一塊骨頭就從他的嘴里飛出,落在李廣陵的腳面上面。
男人也不抬頭,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自顧自的點著一根煙,開始吞云吐霧起來,顯然不把李廣陵放在眼里。
看對方這居住的環境,以及吃東西的待遇,李廣陵可以想象的出,肯定是高健翔吩咐下來,讓手下優待他。
不過想想也是,這家伙有一個做政法系統一把手的岳父,雖然青州不是他岳父勢力范圍,但副部級別的高官能量絕對超乎想象。
縱然是在這種被人囚禁的環境下,他依然能夠有恃無恐。
李廣陵腳上被吐了一塊骨頭,并不動怒,而是輕輕的又將骨頭掃了下去。
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魏威,在我來之前,想必有人已經和你談過了,我們要的是東方玉圖的斗狗場,只要你答應放棄購買斗狗場,保證事后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就可以放你離開。”
“呵。”
聽到李廣陵的話,魏威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就算我現在答應你,你敢放我離開嗎?這年頭白紙黑字都算不了準,更何況我的空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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