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擺了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出房屋。
望著李廣陵遠去的背影,高健翔神色有點復雜,幽幽道:“這個年輕人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你說他有什么辦法能讓那家伙低頭?”
張連山笑了笑:“什么辦法我不知道,不過他那么自信,應該是有了辦法吧!”
說著,挑了挑眉頭:“我說高總,聽說負責看管的是劉四手下的頭馬,你讓李兄弟去,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能出什么意外?”
余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夾了一口菜,緩緩道:“若是連高總小弟的小弟都擺不平,那我怎么能相信他能斗得過狗王東方玉圖呢?我們四兄弟陪他瘋狂這一把,現在還有退路,若是再發展下去,恐怕身家性命都要賭上去,不得不謹慎啊。”
張連山點了點頭:“這么說也有道理,但愿不要讓我們失望就好。”
李廣陵走出富貴酒樓,和高健翔的司機一起走向那輛賓利轎車,卻在轎車的不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四十多歲,留著一撮山羊胡子,長著一對奸猾的眼睛,不正是在楚州那會兒一直追隨在李廣陵身邊的趙剛的手下黃鼠狼嘛。
高健翔的保鏢看到黃鼠狼以后,立刻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盯著黃鼠狼,身體不由得緊繃,做出防御性的姿態。
雖然黃鼠狼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里,但終究是宗師境的高手。
作為高健翔的司機兼保鏢,他本身是一名接近一流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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