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翔在三樓訂好了雅間,李廣陵和張連山欣賞完紅木屏風作品以后,便徑直走上電梯,來到雅間里面。
高健翔這類人是無酒不歡的,所以剛坐下便要了一瓶典藏版的五糧液。
隨著菜肴逐漸上桌,高健翔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說道:
“最近收購斗狗場的計劃出現了一點意外,本來我們打著唐耀天的旗幟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嚇退了好多有購買意向的人,不過就在昨天,有個做房地產生意的外省老板,去見了東方玉圖,我們按照以往的手段等他與東方玉圖剛見完面,便把他給抓了起來。”
“是他的身份有問題嗎?”
李廣陵開口問道。
高健翔點了點頭。
和李廣陵這段時間接觸,他已經完全將李廣陵當成了一個同等級別的人,甚至已經忘了李廣陵的年齡,有了幾分對李廣陵馬首是瞻的味道。
所以李廣陵一語點出事情的關鍵點,高健翔并沒有太大的詫異,相反,若是李廣陵想不透其中的關鍵,他才會覺得奇怪呢。
“我們剛開始得到的信息是,那個外省老板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鳳凰男,一直打拼到現在的位置,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但是剛剛得到消息,對方背后一直有貴人相幫,而那個貴人是外省政法系統的一把手,雖說外省的實權人物勢力到了我們這里會有所減弱,但依然不是我們現在的能量所能抗衡的,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就像螻蟻一樣,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們捏死。”
高健翔說到這里,明顯有些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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