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頓時玻璃碎了一地。
那妖媚女子面如寒霜,冷笑著吹了吹槍口上的白煙,再一次指向李廣陵的腦袋。
“這回怕不怕?”
李廣陵像是對剛才那一聲槍響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抬起頭對女子冷冷一笑,然后抬起手抓住槍管,隨著手指的慢慢收縮,槍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逐漸捏成橢圓形,最后徹底的竟演變成了扁的。
女子眼中的笑意漸漸消失,最后由驚訝變為深深的恐懼。
李廣陵伸出手拍了拍對方那保養極佳的白皙臉頰,輕聲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玩槍,我真的會捏碎你的喉嚨的,這次看在你那哥哥高健翔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說著,不再理會妖媚女子眼中的驚恐,直接打開房門,來到那妖異男子所站立的房間門口,一腳踹開房門,一張潔白的雙人大床,一個禿了頂的中年人被踹門的聲音驚的坐了起來。
正是今天砸了王虎一酒瓶子的何澤濤。
何澤濤不愧為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條,如何不明白眼前的形勢,顧不得穿衣,抓起被子不顧身邊渾身赤裸女子的尖叫,朝李廣陵的頭上扔去,然后想要從門口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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