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惜雪的二叔嘛,怎么?想拿這個來壓我?”
“小子,你太狂妄了,我可是惜雪的親二叔,我們的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液,小時候惜雪和我最親了,每次我去她家,她都粘在我的身邊,你算什么?”
阮國明也對李廣陵的頂撞而感到氣急攻心。
作為阮惜雪的二叔,阮家家族內具有很大話語權的人物,他可從來沒被人這樣頂撞過。
“青州有背景有才華的年輕人我見多了,江中集團的邵公子,公安局沐局長家的孩子,我都和他們打過交道,他們見了我也都尊稱一聲阮叔叔,你一個農村里出來的泥腿子,全身上下衣服超不過三百塊錢的窮光蛋,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還讓我報警請律師,我告訴你,只要我阮國明一句話,就能讓你這輩子在牢房里度過,你信不信?”
阮紅軍的母親立刻在旁邊鼓動道:“老阮,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我看他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以為騙了阮惜雪就能夠進了我阮家的門,現在還敢打傷我們的兒子,我看他這輩子都休想娶惜雪。”
“別說娶我侄女阮惜雪,今天我就將他送進牢房里,讓他知道一下我阮國明的能量。”
李廣陵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姓阮的,你真不愧是阮紅軍的父親,顛倒黑白,心胸狹窄,不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送進牢房里?”
說著,李廣陵指了指站在阮國明旁邊的旱冰場老板。
“你可以問一問他,剛才在二樓發生了什么事情?別怪我沒提醒你,和我一起參與動手的還有許多青州圈子里比較出名的富二代,什么武坤,桂小光之類的,想必阮叔叔你這么神通廣大,也是知道他們身份的,現在他們應該沒有走遠,要不要我給打個電話都叫回來,不過,就怕他們脾氣不太好,一不留神把你也得揍了,那你們父子倆可就是真的同甘共苦了,至于進不進牢房,呵呵,你未必說的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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