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軍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裝逼不成反被掄了一酒瓶子。
捂著痛徹心扉的腦門兒,看著自己母親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最后怨恨的將目光落在李廣陵那一張平靜無波的臉頰上面。
“就是他,就是他害我成了這副模樣的。”
阮紅軍在家里從小就被慣壞了,十六歲就輟學(xué),在社會上廝混,拿著家里的錢花天酒地。
原本以前的時候家里也就算是有個百萬資產(chǎn),他雖然得瑟,倒也不算太過分。
自從阮國富回來以后身價百億,成為青州有名的商人,阮家一門雞犬升天。
別說阮紅軍這一副本來就跳脫的性子,就是阮紅軍的父親阮國明和母親許麗花最近都有些膨脹的,找不著北了。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許麗花噌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李廣陵罵道:“你個小雜種,竟敢打我兒子,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圍尚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們,都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阮紅軍的母親許麗花一看就不是個什么善茬,尤其是此刻大發(fā)雌威,氣勢還是很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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