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當和事佬,可是這青年也太膽大包天了。
“小子,你敢損壞我的冰雕,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
李廣陵輕笑一聲。
“你這冰雕這么垃圾,放在這里天天被人拍來拍去,你也不嫌丟人。”
“你,你說什么?”
裴老頭氣的手指都哆嗦起來,若不是想到自己的體格有些老,有可能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小伙子,他早就沖上去拳頭相向了。
“怎么?你很生氣,很不服氣是嗎?說你垃圾都是抬舉了你了。”
“小子,你要為你的話負責,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一會兒我一定要將你送進警察局,讓你知道狂妄的下場。”
知道裴老頭是動了真怒,那位心善的冰雕師開口勸道:“裴師傅,他一個家里慣壞的孩子,送公安局不太好吧?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就算了。”
這位冰雕師也很無奈,若不是他孫子前年因為得了絕癥死去,剛好二十多歲,他對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都有幾分親切,誰會愿意幫這個過分的家伙求情啊。
“我說郭兄,我裴道德是什么人你心里難道不知道,這個家伙污辱我冰雕在先,損壞我的冰雕在后,這冰雕對我們冰雕師的意義你難道不明白嗎?我若不教訓他,那誰還看得起我們這行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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