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平也算是徹底見識過李廣陵手段的人,對李廣陵那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堂堂寒城首富公子,卻是一副比奴才還奴才的模樣。
旁邊的女助理早感覺腦子一片空白,直到司機發(fā)動汽車,走出一千多米,她才緩過神來。
郎平從許海龍那里旁敲側擊,對李廣陵的性格也有了幾分了解,知道李廣陵不喜歡排場,于是選擇了寒城十分出名的一家私房菜。
是那種對圈子里上流人士開放的高等菜府,并不是像一般酒店那樣在大街上搞一棟酒樓,掛一個牌子,而是在幽靜處選擇一個風景雅致,頗具古色的院子。
至于里面的大廚,也都是五星級酒店廚師長那一級別,而且都有精通的菜系。
郎平讓司機把車停在這家名叫五味居的門口,然后把李廣陵迎了進去。
至于那位從頭到尾有些發(fā)懵的秘書,郎平根本沒有給她進一步了解李廣陵的機會。
因為在郎平的眼里,像她這一級別是沒有坐上餐桌的資格的,跟隨的郎平十多年的司機,同樣沒有。
不過那位司機已經見識過李廣陵的手段,自然不像女助理那樣好奇。
介于郎平在寒城的地位,五味居的那位三十七八歲風韻猶存的女老板,親自出來招待,給足了郎平面子。
不過讓那位女老板郁悶的是,自己費力巴結的討好,而那個長相平庸的青年,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她一下,反而對桌子上精致的菜肴情有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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