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隊長就是我殺的,像這種雜碎,再多殺幾個也算不了什么。”
李廣陵聲音平淡的說道。
語氣里不帶一絲波動,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什么?”
顧傾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在臺球俱樂部大打出手,也算是情有可原,砸死了那個小混混,勉強也算是他罪有應(yīng)得。”
“可是你知道,你殺死一名大隊長意味著什么嗎?這是在挑戰(zhàn)整個燕都政法口的威嚴(yán),是連我都幫不了你。”
“李廣陵啊李廣陵,你讓我說什么好呢?你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顧傾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覺得李廣陵這話實在太狂妄了。
而且他也沒有資本說這種話。
連燕都的一把手的金家興都不愿意正面和政法口派系交鋒,李廣陵的行為無疑是把天都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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