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
“衡水老白干六十八度烈性酒,你整整喝了一碗,我的特制酒也被你喝了兩大口,要不是我即時幫你疏通內力,你就直接喝死過去了。”
許海龍聽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訕訕道:“真是丟人了。”
李廣陵沒有搭理他,拿起二兩多的酒杯仰著脖子一飲而盡,同時又倒了一杯特制的神仙醉,繼續品著。
許海龍看著有些匪夷所思,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么一點都臉不紅呢?難道你喝的和我喝的不是一種酒?”
李廣陵笑著指了指酒杯:“要不你再嘗嘗?”
許海龍急忙擺手:“不,不了,我可不想再暈倒一回,而且我現在肚子里還好像放著一座火焰山,翻江倒海的,難受著呢。”
李廣陵笑著搖了搖頭,問道:“許評委,不知道來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啊?”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李廣陵可不認為,和他并沒有多少交情的許海龍,專門來找他,就是為了蹭酒喝的。
談到正事,許海龍也變得鄭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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