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里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太太,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瞇著眼縫著手中一張刺繡。
自李廣陵進來,她都沒有抬一下眼睛,只是偶爾有孫輩的孩子跑過去叫一聲“奶奶”,她的臉上才會露出幾絲笑容來。
幾個和田定河差不多歲數的中年人,自顧自的喝茶聊天,誰也沒有抬頭搭理李廣陵。
倒是一個長相儒雅的青年笑瞇瞇的走過來和李廣陵打了聲招呼。
不過看蘇靜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李廣陵才終于知道,這家伙就是蘇靜那位未婚夫,陶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物,陶恭。
在李廣陵這個外孫女婿上門的日子,田家卻把陶恭這個未婚夫也一并請上家來,這其中所透露的含義,不言而喻。
一個臉色蒼白,明顯有些縱欲過度的瘦高年輕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泥腿子,就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蘇靜剎那間臉色蒼白,向前邁出一步就要替李廣陵出頭,卻被李廣陵往后一拉。
像是沒有聽到這句充滿侮辱和鄙夷的臟話一樣,微微一笑道:“蘇靜,還不快給我介紹介紹,家中這些長輩都怎么稱呼。”
蘇靜對于李廣陵能夠云淡風輕的表現有些意外,坐在最里面那位老太太終于抬起頭看了倆眼,周圍的人也都暗暗觀察。
長相平庸,穿著寒酸,毫無特點,這是大多數人對李廣陵的第一印象。
蘇靜把李廣陵拉到老太婆的身前,輕聲介紹道:“外婆,這就是我男朋友,他叫李廣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