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起來,還是那輛軍用的吉普車來接李廣陵,不過開車的不是蘇靜,而是一個年輕的穿著軍裝的小伙子。
他自我介紹說,是蘇靜大舅的司機,今天特地來接李廣陵。
李廣陵沒有說話,只是臉色平靜的坐到車后排,任那位年輕的軍人開著車,一路走向令人敬畏的楚州軍大區院里。
車玻璃上歪歪斜斜的放著那張白底紅字的家屬通行證,站崗的衛兵根本不需要盤問,就直接進了一個軍禮,將門口的欄桿撩了起來。
李廣陵至始至終面無表情,即使這戒備森嚴的軍大區院里,依舊沒有讓他的神色有一絲的波動。
以至于坐在主駕駛上那名年輕的軍人心中稍稍震撼,心想,難怪敢把那位首長的外孫勾搭到手,光這份波瀾不驚的城府,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
就在李廣陵坐著那輛吉普車前腳進去以后,后腳一輛黑色的普通牌子奔馳呼嘯而來。
這回可就沒有剛才吉普車的待遇了,那名衛兵直接惡狠狠的指了指車里的駕駛者訓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看看這是個什么地方,就想往里闖,不要命了?”
徐子楓打開車門,先是非常正規的敬了一個軍禮,剛才出言不遜的那名門崗立刻站直身體,回了一禮。
然后徐子楓遞上他的軍官證,那門崗打開一看,立刻肅然起敬大聲說道:“見過首長。”
徐子楓把證件拿回來,坐進車門,欄桿抬了起來,在那門崗尊敬的目光之中消失在大院的盡頭。
坐在保衛室里的那位,負責登記的大兵拉開窗戶,伸出腦袋問道:“剛才什么情況?怎么就把普通牌子的車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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