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離開以后,曲蓮長舒了一口氣,壓力感頓消,不過她再也沒有心情和這群二線富二代客套什么,和唐秋打了聲招呼就要離開。
唐秋急忙出門相送,走到會所的門那里,唐秋小心翼翼的問道:“曲姐,那青年真的只是你們金荷酒吧的常客?沒有其他的身份嗎?”
“我說弟弟呀,你想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曲蓮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剛認的干弟弟。
雖不否認,他們的這種姐弟關系,來自于雙方利益的結合,但是打心眼里,曲蓮還是很喜愛這個聰明的孩子的。
所以本來打算緘口不言的她,現在卻改變主意,想要提點他幾句,免得這位干弟弟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來。
“這個李廣陵是不是走專門釣富家千金路線的小白臉呀?”唐秋終于問出了他的疑問。
眾所周知,女孩子嫁入豪門,就可以少奮斗二十年,飛上枝頭做鳳凰,而男的同樣可以。
事實上,在圈子里并不缺乏某個貧寒的鳳凰男,被富家千金一見傾心,最后成功入贅,做上門女婿,一躍躋身于上流社會的例子。
唐秋很顯然是把李廣陵當成了這樣的人。
以為李廣陵和蘇靜交往是別有用心,所圖的是蘇靜家里的權財。
曲蓮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我也許會和你一樣的想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