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兒去。”
賈哥壓根都沒有看那酒吧經理,直接一把將他推到一邊。
繼而一把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指著李廣陵的鼻子,猙獰的大吼道:“小子,信不信一酒瓶子給你腦袋開瓢呀?”
李廣陵還是沒說話,倒也沒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不出是有恃無恐,還是不敢言語。
這時,郭哥已經解決了夏立恒,也走了過來,笑聲道:“我說小賈,就這么一個泥腿子,也不怕臟了你的手。”
說著直接拉開一個凳子坐在那兒,手里玩著一個精致的打火機,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廣陵,問道:
“小子,我也不管你是故作鎮定也好,有所依仗也罷,實話告訴你,我們可是六爺的人,或許像你這個層次的人,不知道六爺是什么級別,那么我給你形容一下,那就是今天如果我在金荷酒吧把你打成殘疾了,連警察都不敢管。”
說著,郭哥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有范兒的笑容,指了指蘇靜:“這個女孩,我兄弟看上了,請把你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拿開,然后自個抽自個兒三百個耳光,我會替你數著,再讓你女朋友陪我兄弟一晚上,今天的事兒就算過去了,你說,你哥哥我是不是很大氣呀?”
誰知蘇靜轉頭望了李廣陵一眼,竟然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想讓我陪你兄弟,那得我男人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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