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位常務副校長只是訓斥李廣陵一兩句,那倒也沒什么,就算一個人再小心眼,也不至于為這種小事大發雷霆。
可是那位常務副校長說話涉及其父母,這事就有些大了,而且還敢罵李廣陵,把書都讀到了狗肚子里,這不是分明在找死嗎?
不等李廣陵發飆,周洋就猛得站起身來,大聲道:“徐曉東,你說什么呢?還不趕快給李廣陵同學賠禮道歉!”
周洋說話的時候,心虛的瞄著李廣陵的臉色。
這位爺的血腥手段他可是見識過,一旦發飆,那可真的敢把這位副校長打成殘疾,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的前任副校長沈東海,就是前車之鑒。
要是常務副校長上任不到三天,就被抬出校長辦公室,落個終身殘疾,那周洋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上頭交代。
他不由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徐曉東,心想:你個傻帽,你死了不要緊,可別連累我。
徐曉東呆了呆,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周校長,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堂堂一個常務副校長向一個學生道歉,那我的臉往哪兒放?而且他本來就是有人養生沒人教的東西。”
周洋臉色一變,“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露出一絲憐憫。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