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手機,宿舍馬如龍幾個發來的一些不淡的問候短信,還有兩個未接電話,是國術社虞輕舞,胡貍二人打來的。
估計是她們見李廣陵一天沒有去看望,詢問一下李廣陵,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在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李廣陵忽然覺得找到了一絲歸屬感,起碼還會有人關心自己的行蹤。
阮惜雪轉過頭側著臉瞥了一眼身后穿著浴袍的李廣陵,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她忽然臉紅如天邊的云霞,氣氛也猛然曖昧起來。
他打開窗戶,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然后坐在沙發上面,點燃一根煙,默默的吸著。
阮惜雪逃跑似的鉆進浴室,很快里面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
李廣陵一直保持沉默,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中偶然閃過的一絲異樣,顯示著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心境。
兩世生命,縱橫披靡,問鼎天下,可唯有在感情上面,李廣陵的世界,仍然單純的像一片白紙。
當年那個仰慕著自己,最終死在刀鋒之下的凄美女子,李廣陵最親密的動作也不過是拉拉小手而已。
如今在這間奢華的總統套房里,隨時可能上演一出生理與感情交織,肉體和靈魂碰撞的偉大事業,這讓一向從容淡定的李廣陵,罕見的緊張起來。
像新媳婦兒上花轎一般的心情忐忑,以至于當浴室門打開的瞬間,堂堂一個大男人,忽然就心跳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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