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洋平白無故找自己干什么,難道是為了上次自己答應他,幫他引薦趙剛的事情?可是看周洋校長當時的態度,似乎并不是怎么急切,算了,不想了,到了就知道了。”
李廣陵跟在張強的身后,張強全程黑著臉,似乎心情并不怎么好。
李廣陵并沒有和張強交談的意思,這個張強很顯然是那種惜字如金的家伙,說不好聽,就是個榆木疙瘩,和他說話,完全和自言自語沒有什么區別,半天才回上一個字,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在聽。
李廣陵沒有受虐的傾向,自然也就懶得和這個榆木疙瘩攀交情。
張強本來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告訴李廣陵一些隱秘,好讓李廣陵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但看到李廣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幾番欲言又止。
張強之所以會被周洋派來給李廣陵做教練,以及這次周洋這么著急找李廣陵到他的辦公室,其實都是因為一件事。
那就是全國高校青年搏擊大賽名額的事情,尚城大學總共十個名額,許多武道社和勢力都在爭奪,校長周洋大手一揮,就把一半的名額給了李廣陵的國術社,這不免觸動了許多勢力的利益,自然也就引起了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正是下午四點,李廣陵跟隨張強來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在周洋的辦公室里,已經坐了幾位極威嚴的中年人。
其中有一個與李廣陵有過一面之緣,正是沈瑩的爺爺,尚城大學的常務副校長沈東海。
此刻,校長辦公室的氣氛略顯凝重,幾位明顯是學校高層領導的家伙,一個個冷著臉,以至于剛踏進辦公室的門口,李廣陵就聞到一股子硝煙濃重的火藥味。
校長周洋坐在他的專屬椅子上,皺著眉頭,顯然當前的局面讓他也頗為煩心。
其實當時答應將五個名額給李廣陵的時候,周洋就想到了這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不過與他求趙剛的事情相比,全國青年錦標賽的五個名額,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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