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見他哥這模樣,生怕他等一下就要熟了……連忙維護道:“你少說兩句!”
許致遠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兮兮的,嗚嗚嗚媳婦兒嫌我話多!
不過他卻還沒有放棄,據理力爭:“上回還是多虧了我話多,提點了他兩句,要不這個木頭還沒想通呢。”
鄭晚兒發現這個人還真是……變越來越臭不要臉了,還老愛撒嬌!
她哼了一聲,懶得管了。
-------------------------------------
翌日,文家。
文娟提著一桶衣服,推開院門,側耳聽了一下,屋子里沒有動靜,想是她娘還在睡著,便放下了心,又提著桶走到晾衣架那邊,伸手從桶里拿出一件衣服,先是用手抖摟平展了,這才晾在竹子搭成的晾衣架上頭。
上回抓的藥又快沒有了,大夫說,吃過了這回藥,看看要不要換個藥方子。她想著想著,忍不住嘆了口氣,上回賣荷包剩下的錢不多了,估計這次的藥錢是不夠了,少不得又得求求大夫,賒幾天賬……這幾天她娘的病情總不見好,身邊離不得人,連做荷包,也沒有功夫了。
還是得想辦法兒掙錢。
文娟愁眉不展,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忽而聽到外頭有人在問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