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舅媽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更是得意的叫道:“憑啥抓我?我現在可沒有賣她,老娘教訓外甥女,這官老爺可管不著!”
鄭楊冷笑道:“哦,忘了告訴你,本朝律法還明文規定,略人者,不論是否賣出,都按罪論處。你要是不信,咱們正好一塊兒去衙門問問,看看你這三年的大牢能不能跑的掉?”
鄭晚兒見她哥一本正經的瞎說,心里卻悄悄豎起個大拇指——很上道兒嘛,馬上就明白該怎么才能嚇住這個潑婦。
關于古代拐賣人口,鄭晚兒也是了解過的,前面說的都是真的,剛剛鄭楊說的這個,卻是純粹的嚇唬。且不說這文舅媽確實是文娟的長輩,親戚關系,關于拐賣很難定性,人家要是一口咬定了沒有收錢,只是給文娟說個人家,你可以譴責她不靠譜,但是卻不能說她是拐賣。
不過這些,普通的鄉下人卻是不懂的。圍觀的眾人里,有好幾個比較有正義感的,早就看這文舅媽不順眼了。又聽這個小哥說的頭頭是道,出口成章,一看就是個讀書人,他說的話,肯定沒有錯!
當即便有人叫道:“哎,既然是這樣,那就抓了這潑婦去見官!”
“沒錯兒!讓她下大獄!”
這文舅媽干的屬實不是人事兒,而且一個村兒里住著,文家的事兒大家伙兒都是清楚的,心里對這母女倆都有一些憐憫,方才在這里看了那么久,只覺這文舅媽實在是可恨!這會兒有人一帶頭,頓時就群情激憤起來。更有幾個躍躍欲試的,就朝她那邊走去,作勢要去抓她。
文舅媽一看,頓時就害怕了,方才囂張的嘴臉已經不見,也不敢放什么狠話了,拔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就要被抓住送去見官。她肥胖的身軀在這時變得無比的靈敏,一會兒,就跑出了老遠。
身后的眾人追了幾步,見她跑遠了,便止住了腳步,看見她那落荒而逃的模樣,心中俱是一陣快意。
鄭晚兒見狀,連忙上前,拉了拉文娟的袖子,沖她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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