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一看,有些不好意思:“你看看,實在不必這么客氣,再說了,回頭再遲不完,這多浪費。”
“您老好不容易來一回,我不得招待一下?”胡掌柜笑道,又從一旁的伙計手上接過一壺酒,給楊家父子三人倒上,見他們要拒絕,連忙道:“咱們就喝這點兒,按照您的酒量,這兩杯酒也醉不了。再說了,喝點兒酒干起活兒來更有興頭不是?!?br>
楊老爺子等人也不好再推辭,幾人細斟慢飲,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話。
那邊長輩們都說著話,小輩兒的這邊卻是顯得有些安靜了。
鄭楊一向是話不多的,不過平日里最是活潑的楊彩蘭,今天也是出奇的安靜,靜悄悄的坐在位置上,面向面前的飯桌,目不斜視的吃著飯。
鄭晚兒正奇怪呢,一轉頭看見那邊的胡天啟,心下了然,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啥,胡天啟正好就坐在楊彩蘭旁邊,他今日顯得也很是拘謹,明明沒有喝酒,臉色卻微紅,時不時的撇一眼身邊的楊彩蘭,又馬上收回目光。
鄭晚兒觀察著這二人,忍不住就被他們這微妙的情景給逗笑了。她故意碰了碰一旁的楊彩蘭,說道:“彩蘭姐,你今兒咋光吃白米飯,快嘗嘗這道松鼠桂魚,好吃的不得了?!?br>
“誒?!睏畈侍m低低的應了一聲,伸出手,夾了一筷子菜嘗了,然后眼睛一亮,道:“果然不錯。”
說完,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
而時刻注意著她的動靜的胡天啟,忍不住一撇,卻見身邊姑娘那纖細的皓腕上,戴了一只明晃晃的鎏金手鐲,正是自己送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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