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這么說,楊氏也不好硬留他,她推了推一旁的閨女,使了個眼色:“既然這樣,你就去送送致遠?!?br>
“離得又不遠,再說常來常往的,有什么好送的?!编嵧韮鹤焐线@么說著,身體卻很誠實,轉身往門口走去。
許致遠見狀,連忙同那夫妻倆打過招呼,然后緊走兩步追上她,兩人并排著往外走。
他覷著小姑娘的神色,故意問道:“今兒買了鋪子是高興的事兒,咋好像還不開心呢?”
咋不高興?高興著呢!鄭晚兒噘著嘴,看他一眼,問道:“下午那會兒,你是故意的不是?”
許致遠一聽,就知道媳婦兒這是回過味兒來了??伤睦锔页姓J,只裝作不知道:“什么事?我竟然不明白你說什么。”
“就是那會兒你問我好不好看什么的……”鄭晚兒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下午那會兒不過是沒多想,可后頭卻漸漸的回過味兒來了。
這會兒見他裝著一臉懵懂的模樣,可嘴角卻上揚,一副憋笑的樣子,瞬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虧她下午那會兒還以為是自己思想骯臟,冤枉了他,沒想到,竟然是他給自己下的套兒!
說好的純情小奶狗呢?都是假象!
鄭晚兒想起自己的糾結羞愧都被他看在眼里,更是想找個地縫鉆下去,她撇見許致遠終于憋不住笑出聲,一張粉面羞得通紅:“好啊,你戲弄我!”
許致遠見她回過了味兒,也不裝了,一挑眉,戲謔道:“怎么,難道不好看,不喜歡嗎?我問的是鏡子,你自己想歪了,倒怪在我頭上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還說!”鄭晚兒氣急,惱羞成怒之下,抬手要去打他,誰知他不閃也不閉的,她又有些心軟,抬著的手就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該打下去,還是收回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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