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的理智回籠,她恍惚記起,方才,就在自己盯著許致遠犯花癡的時候,他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著什么。可是自己只顧垂涎他的美色,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在說啥!
難不成,人家剛才其實是在問她上回送她那面銅鏡好不好看,喜不喜歡?然后她以為自己偷看被抓包,做賊心虛的想歪了?
這……這也太尷尬了吧!
逐漸理清真相的鄭晚兒,想到自己方才腦子里的想法,要是被人知道了,那簡直就是社死現場啊!尷尬到想立馬收拾包袱搬家的程度!
犯花癡就罷了,還自以為是的腦補了那么多有的沒的!
她以手掩面,遮住因為羞愧而漲紅的臉,并且在心里狠狠地唾棄著自己——美男子有什么壞心眼呢?你不要再思想如此骯臟了!
而前頭‘認真’趕車的許致遠,余光瞥見她捂著臉的模樣,強忍著笑意,險些憋出了內傷。
原來,調戲媳婦兒的感覺是這么爽!
之前好幾次,他被鄭晚兒不經意的舉動逗得心慌意亂,滿臉通紅的,可是人家卻跟個沒事人似的。
許致遠:就是郁悶,非常的郁悶。
于是他充分利用睡前冥想時間,苦苦思索,找出原因,總結經驗,并且舉一反三,成功的在今天打了一個翻身戰!
什么?你問什么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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