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同鄭楊說了那樣一番話后,便想上前去找晚兒,不過這會兒她們已經逛到了另一個攤位,他沒有急著追過去,反而停在了方才她們停留過的那個賣頭繩頭花的攤位前。
攤主是一位年約四十上下的大嬸,見來了這樣一位年輕俊朗的小公子,也不覺吃驚,仍舊熱情的招呼道:“小公子,看看有什么可心的,買回去送給姐姐妹妹帶著玩兒。”
許致遠一眼掃過去,攤子上擺著花花綠綠的各種頭繩兒,還有各色的絹花,好看是好看,不過都太千篇一律了,沒有什么新意。方才鄭晚兒也看過這些東西,既然沒有買,許致遠猜度著,她必是沒有看上。
正看著,后邊兒的鄭楊也追了上來,見他在這里流連,便知他這肯定是想買著送給晚兒,便道:“剛才晚兒就在這邊看過,既是沒有買,想必是沒有看上的,你要買回去,她看在你的份上雖然不會不戴,可是她心里其實又不喜歡,豈不是不妥?”
“你懂啥,我選的肯定是最特別的。”許致遠傲嬌的一哼。
鄭楊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許致遠也不搭理他,同攤主大嬸道:“您這些明面兒上的東西都太過普通,有沒有特別一點兒的?”
“人家做生意的,好東西不擺到明面兒上,反倒藏起來嗎?”鄭楊嘟囔道,不知道許致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這個道理也不懂。
許致遠卻道:“這你就不懂了,鬧事雜亂熙攘,有時候一忙起來,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若是那好東西擺在明面上,一時不查被人順走了也不是沒可能,因此攤主一般都會把貴重珍奇的東西妥善收置,若是有人問,才會把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的。”
鄭楊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這話確實有些道理,又懷疑這是許致遠編出來誆他的。
不過那攤主大嬸聽了這話,卻是一拍巴掌,笑道:“哎喲,這小公子是個懂行兒的,你們也來的正巧,我這里正是有幾件稀罕物兒,是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從京都帶回來,哎喲那做工樣式無不精巧的,我拿出來給二位小公子看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