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注意到他們的眉眼官司,默默的看了半天,也沒明白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不禁嘆了口氣——唉,男孩紙的心思可真難猜。
當晚,許致遠摸著自己撐得圓滾滾得肚子安詳,啊不,安穩的入睡了。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齊齊的,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長衫,外頭一件同色罩衣,頭戴方巾。
許井文看著兒子打扮一新,越發顯得長身玉立、清新俊逸,摸著短短的胡茬,點了點頭:“嗯,不愧是我兒子,長得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的俊朗。”
“你就吹吧,兒子明明更像我一點。”致遠娘對丈夫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著兒子,又換了副嘴臉,笑瞇瞇的道:“這是要跟晚兒一塊兒趕集去?”
許致遠到底臉皮薄,聞言還是有些羞意,不過面上仍然鎮定得很:“還有楊子跟小五呢。”
“害,跟娘還有啥不好說的?”
致遠娘拋出一個我懂的眼神,笑瞇瞇的道:“去吧去吧,街上人多,你可要多護著點兒晚兒。還有,要是晚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就買下,別怕花錢。”
“嗯,你娘說的不錯。”許井文點點頭,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想當年,我就是這樣哄你娘開心的……”
致遠娘拍他一下,嗔怪的道:“一天到晚的瞎說。”
又開始了,秀恩愛可以停一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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